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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届医疗奉献奖

曾文宾医师专访/李淑娟专访

 出生鹿港镇小康家庭的曾文宾,父母连小学都没念,对他指望特别深。他投考台中一中时学科及格了,体检却被验退,原因是头部长白癣。那时还没有治疗霉菌药物,父亲听说台中有医学博士很行,每礼拜都带曾文宾上台中找博士看病;看了两个月没效,再换一个、又换一个,半年后,仍未见效。后来听朋友提到,有人用汽车黑油涂有效,曾文宾心想: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于是,果然,洗了四个月黑油,博士没治好的癣,居然痊愈了。有了这个经验,第二年重考台中一中以第二名录取,他便依父亲意思以念医科为目标。

医科毕业后,曾文宾并未在台大占到缺,能当兼任医师看诊;为了养家,他到土地银行当驻行医师,且到处看诊,一星期必须工作十个半天,那种奔波、劳苦,不是现代年轻医师所能体会。

慧眼独具坚持临床流病调查的重要
由于曾文宾当初博士论文做的是抗肿瘤对血管内壁细胞的影响,大家以为他要进血液科,后来研究乌脚病,接受陈万裕教授指导,大家又以为他要进肾脏科;实际上,曾文宾说他从住院医师第一年开始,就对高血压治疗药物效果评估感兴趣,总医师一做完,就在台大门诊开高血压特别门诊;所以转到心脏科。

那在民国41年左右,流行病学根本未受到重视,曾文宾即一再主张地域的特殊性分析,应有助于对疾病的了解与掌握,因而投入流病调查,以获取第一手资料。

民国46年,中南部沿海地区传出一种怪病流行,许多居民下肢不明变黑、溃烂,甚至节节脱落;已截肢的病患常发生「幻肢痛」,夜半里啼哭、哀嚎,令人不忍;当时新回界称之为「乌脚病」,名称便就此相袭而来。次年,台大公共卫生系及内外科组团到台南北门乡、嘉义布袋镇、云林学甲等地勘查,曾文宾也以心脏科医师身分加入临床调查。曾文宾说,当时他四处看诊、兼差,已分身乏术,却还得抽时间南下,从事乌脚病研究,实在苦不堪言。但他一着手,便不放弃,直到做了两年后才升上主治医师。

相关研究成为国际防治重要参考
曾文宾说,这一段付出再苦,他从未抱怨、追悔;他持续追踪自己收治的一千八百多乌脚病例,找出饮水含砷过量是当地除了乌脚病外,好发皮肤癌、慢性砷中毒的主因。由于这个结论,促成省政府提拨八亿,在民国55年完成流行地区自来水管线连接工程,估计有万人受惠;如今38岁以下人口已不见新病例。而曾文宾所做的砷含量研究,不但已成为全球各国采行的饮水含砷量标准,自1990年代后期,从孟加拉、印度、菲律宾、泰国到内蒙、新疆到贵州十余国家地区,陆续发现慢性砷中毒流行,其防治策略都来自曾文宾发表的第一手资料。

曾文宾强调,他大半生的奋斗,不论是乌脚病研究或以心脏科医师开创国内临床流行病学研究先河,这些都不是他算计后得失做的选择;他凭借的,只是证严法师常讲的:「做,就对了!」这句话;从年轻到退休、从退休到现在,傻傻地坚持做下去,直至今日,始终无悔。也由此深刻体认到:很多事可以一试再试,人生却不可以重来;要在社会上立足,做有用的人、或为社会做有意义的事,一定要懂得把握机会,否则,便浪费了人生。

高血压防治、医疗咨询服务都有贡献
曾教授的贡献并不止乌脚病和高血压学术成就;他在高血压防治方面建树更多。他很早就体会卫生教育的重要,不但在民国73年成立中华民国防高血压协会,出任首届理事长,提倡社团或医院广设免费量高血压站;利用周末周日带志工在台北火车站宣导高血压防治;旅客看到量血压站的志工便自动跑来量血压。为了让全民都知道高血压这个「无声杀手」的威胁,并提高警觉,他还说动前孙运璿院长中风后,出任防高血压学会名誉理事长,由学会付资拍30秒宣导片,在三台黄金时段连续播出两年;呼吁大家天天量血压、时时知血压;四十岁以上的人对此都印象深刻,

此外,民国67年从台北市生命线医疗服务专线分离出来而成立的医疗咨询服务协会,也是由曾教授主持;初始靠志工用两支电话提供医疗咨询服务,并出版医疗或卫生、健康书籍,电话志工免费为来电民众提供医疗常识、解答疑惑及就医问题。曾文宾共担任该协会理事长六年。

负责台大整建  退休成为慈济人
曾教授寡言、实干的精神让高层看在眼里,因而他曾获阎振兴和叶曙同时举荐,出任台大医院院长;后来他只当上副院长,但负责当时台大最重要的整建工程。也因这个机会,他自台大退休后,即获慈济证严法师赏识,延揽出任花莲慈济院长。慈济院长期间,他则完成了慈济护专及开设玉里分院、关山分院、大林分院、新店分院、还有潭子分院的筹画工程。87年升格为医学中心后,交棒给年轻人,从此出任名誉院长至今。

自台大退休后,曾文宾从此便一袭慈济人的蓝西装打扮;82岁的他不管任何时候,永远神采奕奕、笑脸相迎;他的仔细和一丝不苟,成为许多病号最信赖的医师。

看病用心病人再多仍能叫出名字
曾文宾说,他看病没撇步,只有用心、仔细;另外,他对名字、数字很敏感;只要是他的病人,他通常有印象,而且叫得出名字。

他说了一个小故事:在慈济看诊时,一次,他与陪妈妈来就诊的儿子聊起天来。这位儿子介绍家在艋舺开木材行,妈妈五十几年前曾住进台大第五病房,那时医师对他妈非常好,让他感恩至今。

曾文宾一听便问:” 你妈妈名字是XXX?当时因XX病住院,对吧?」这位儿子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感念了半世纪的医师竟在眼前;曾教授大半辈子看过多少病人?何以五十多年前的病人,老教授却连名字、病名史都记得?”

曾文宾说,看病也是一种人际关系的艺术;记住病患名字,表示医者对他的重视与疼惜;这位病人当时住院二十天,家住那里、做什么,受过流行病学训练的他,往往不止看病,还注意病人生活史、家族史、地缘关系,所以连同这些资料都”输入”他脑里「硬碟」了。

除了记名字,曾教授另一绝活是背数字。他提及年轻时到国外开医学会,国外学者问起台湾心脏病、中风流行率等数据,他当场答不出来,觉得十分尴尬;自此后,他非常重视在每一领域的一些关键数据,要求学生博闻强记。

重要的数据要背专业才获肯定
曾文宾说:”最重要的氀字不是电话号码,而是这些你费尽心血所研究的相关数据;遇到人家问起的场合,你答得出来,你的专业就得到肯定。”

命运,将在什么时候转弯?曾文宾说,我们无从知晓;但,他深信:人生不论顺逆,都有其价值;做研究当然也有热门、冷门之分,但热门的研究往往在你完成时,人家已经发表了;冷门的题目少有人要做;但是,只要认为重要、有价值,就先做再说,凭著信心、毅力去完成。

他的谦冲自持学生视为典范
台大内科教授曾渊如说,自己进「白色巨塔」以来,便不断寻觅如同「武林一代宗师」的医界典范,最后决追随曾文宾「学艺」;就是因为他像低垂的饱满穗子,谦虚自持;他从不对部属、学生耳提面命,却凡事以身作则。有人说,他像一本书,而且是一本内容扎实、篇章丰富的巨著,不靠彩色扉页招徕,字字用心血写就,句句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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